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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做七超度佛事仪轨,本是一场平平无奇的钓鱼比赛,结果钓上来的鱼肚里…

道为术之本,术为道之显,乐天知命,故而不忧

武汉做七超度佛事仪轨,本是一场平平无奇的钓鱼比赛,结果钓上来的鱼肚里…

大家好,我是乐天。

今天跟发小聊起来前些天网上探讨特别火的四川崇州狗咬人事件,支持和反对全国清理流浪狗的大家也是各执一词,事情最后已经不可控的上升到人性了,属实让人哭笑不得,也属实无可奈何。

我记得之前和读者朋友也聊过养宠物这么一个话题,聊着聊着也变得模糊起来,原因也是因为自身所处的角度看待问题的结果不一致。

你要说猫狗可爱吗,那必然的嘛,治愈人类情绪也肯定是的,那你要说它们和人需要一样有尊严价值或者平等待遇,那我觉得说这话的人为人多年来的某种意识形态应该发生了变化,或者说对世界的认知,自我的认知水平需要重造。

而从玄学上来说呢,猫属于木,寅木,卯木,乙木,分阴阳,分五行,需要补木气呢就养猫咪。

那狗狗呢,是戌狗,狗五行通常为土火,同理不同的猫咪狗子呢也代表着不同属性。

各种猫咪狗子呢其又代表了不同属性,每人的日主也不同,那对应你该养那种颜色的猫咪狗子也就大不相同,所以养动物而言也是一门学问。

和自己的五行相合的宠物不仅能增益主人缺欠五行,而且某些时刻也能护主,历史上不也有刘备大喊“的卢!的卢!今日妨吾!”的说法吗?

当然这句话有待考究,——具体是罗贯中无奈当下形势之危的呐喊,还是其他的,咱先不谈,可是后来庞统却是在‘的卢’背上被乱箭射死的啊~

看到这里有的读者朋友会说,那我养鱼,看你乐天怎么破。

那我葱姜切丝直接腌制,料酒去腥,小火慢焙,最后大火收汁,到点喊你干上两碗大米饭,你看可好?

哈哈,开玩笑,鱼鱼这么可爱,只有七秒记忆,谁忍心吃他们呢?当然了还有些人会养一些千奇百怪的宠物,这个呢说实话也跟人的五行有很大的渊源,阳旺自然需要阴来调,是同这个理儿。

我是个吃货,和别人打赌减肥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,行百里者半九十,导致我现在写东西吧,一提起来吃的东西,后槽牙就养养,咯吱咯吱摩擦牙齿写东西,也……也挺有意思的……吧(写到这里的时候实在是太饿了┭┮﹏┭┮)

说回今天讲的故事和鱼有关,一个老客户找我看了下新房户型风水,接着我俩一来二去聊到了钓鱼运动,本身钓鱼是一件高雅的解压的闲情逸致的户外运动,可去的地方呢偏偏不对劲,就会惹上一些深浅不一的是非,导致收场难堪。

我记得有年夏天和师父外出去到安徽一地界,起初是为了去见一面他的一个老友,后来喝大了,就一起去钓鱼,结果没想到后来变成了一场超度。

师父的这个老友姓王,师父让我喊他王叔,王叔长得有几分威严,是当地十里八乡有名的中医,只不过王叔没证,平日里只给乡亲们煎煎药写写方子,日子过的也比较惬意,着实是闲云野鹤天地悠悠。

当天中午俩人见到面,从中午头一直喝到黄昏,我已经在附近转悠了好几个来回,徽派建筑雕花,墙上精刻的花纹,墙下潺潺的流水让北方孩子的我流连忘返。

临近傍晚,夕阳渲染的天边真好看,我刚一进屋,就听俩人吵吵着非得去钓鱼,不知道俩人怎么想的要去夜钓。

没办法,我作为晚辈,只能默默地背着竹篓跟在他俩后头,外面已然看不到太阳了,温度倒是很适宜。

俩人拎着马扎在前面晃晃悠悠的走,顺着过村的小河走上几里地,穿过了一银杏树林来到一个山坡处,待到幽幽转过弯后,忽然眼前豁然开朗,好大的一个河洼啊,河水汩汩流淌,月辉洒在河面波光粼粼,两岸蛙声此起彼伏,这样的钓鱼圣地,要是被钓鱼爱好者发现了那肯定不能自拔。

我们走到一处杂草没那么密的河边空地,确定了钓点。

王叔招呼我把竹篓子放在他跟前,就见他和师父俩人动作行云流水一般,也对,不是资深钓鱼爱好者,不能夜里出来钓鱼。

王叔的鱼护还挺别致,纯竹编的,他们当地人管这个叫笆笼,就是容量少点,也就能装个8条大鱼的样子。

我帮他们弄好鱼护,就看到王叔和师父都已经架好了鱼竿,俩人开拔前还打了个赌,要是谁钓的少了,谁就得无条件让对方挑一样东西,多贵对方都不能反悔。

哎,我看着这俩活宝一阵头大,无聊的我折了一根草叼在嘴里来回嘬着。

俩人也不打窝,鱼钩是挂饵就抛,挂饵就抛,我又是一顿头大,我心想,这么喂鱼啥时候给口哟~

可我心里是巴不得师父赢的,毕竟我不知道王叔有啥好东西可以让师父划拉的。

我看着泛着银光的水面,忽然一阵困意猛地袭来,眼皮变得很沉的我赶忙站起来打了个呵欠,师父扭头看了我一眼,说,乐天,你去撒个尿吧。

我伸在空中的手臂来不及收回来,瞪着眼睛,疑惑的看着师父说,蛤?我现在还不想小解呀,师父。

师父又扭头说,我说你该尿尿了就得去尿。

王叔在旁边‘哼’了一声,嘟囔了一句,好大的‘官威’啊。

没办法师命难违啊,我只能转身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假装方便去,说来也奇怪,我离开河边竟然心神极为活跃了,那感觉就好比什么呢,就好比刚刚背着一袋子大米爬了5层楼梯,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的通畅感!

不对劲,这河里有问题,我发现了不对劲,可也说不上来。

我这随意一溜达发现河岸不远处有好多破败的房子,这些房子都是背朝河洼,在风水学上,这样的布局煞气最重,阴气也浓。

而年久失修最后落得东一处西一处的残垣断壁,这样的老建筑最是能代表一个时代的更替,周边杂草丛生的环境给这边的气氛又添加了几分神秘与压抑。

溜达了一圈,算了算时间,我差不多该回去了,等回去一看,嘿,已经分出胜负了,王叔一脸的不服气,抱着个膀子站在河边用脚尖使劲碾着杂草根。

鱼护里面满满腾腾的全是鱼,我拎起来一看,呵,差不多得十多条,鱼的个头可真不小。

王叔一看我回来一摆弄鱼护,一把抓住我衣领子就给我薅了起来,大声说,看吧,老猪头,哈哈,原来是你老小子有帮手,怪不得我一条鱼不上呢,乐天这小子一走,我说你怎么立马往左边去了十几米,好呀,感情是他在水底下帮的你啊?

我听完头都大了,这都哪儿跟哪儿啊,还老猪头,一会儿看我师父不给你干成猪头。

师父瞥了王叔一眼,对王叔说,你呀你,他要是在水底下帮我,那你说他身上头发怎么都是干的?你是不是喝多了?

王叔听完立马松开了抓住我的手,用手揉了揉我头发,发现压根没有水,这回轮到他犯迷糊了。

可是谁能想到这老小子赖账,说,老猪头,我能不了解你,你那十钓九空的战绩到现在都没人能超越,我可不信你今天这么神!这样的吧,咱俩再重新比过,谁要是再钓的多,谁就是赢家!

我师父一看王叔这架势,明白这家伙多半是想赖账,顿时答应他这个条件,但是却要求只能比三条鱼。

王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,唉,王叔这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本性是该让师父磨一磨。

结果没有出人意料,还是我师父赢,这给王叔气得,回去路上酒劲上来后王叔骂骂咧咧的,我搀着他回到他院里,师父率先说,今晚不早了,让你王叔赶紧去休息吧。

我心想,这是唱的哪一出,这还不到9点啊,虽然说是喝了酒,但睡这么早,不像是师父的风格啊。

等我回屋里后还没来得及关门呢,就听师父整理床铺头也不回的对我说,晚上跟我出去一趟。

果然不出我所料,哈哈,有情况!

可我打趣老头说,师父,是不是给刚刚放生的那些鱼给钓回来啊,我就说嘛,平时这么爱吃鱼的您老人家忍心给那些鱼都放生了?

师父扭过头来骂道,滚,小兔崽子,再废话就去抄经去。

我赶紧脚下一滑一个鱼跃救球般扑向床上,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干净,倒头就睡。

是夜,大概12点刚过,外面月光亮的发白,我听到师父轻咳一声,立马起床。

轻轻掩上门,我们师徒俩径直来到了黄昏的钓鱼处,师父让我去折了跟长树杆,让我在上面绑好了一根长长的红线。

师父打开挎包,从包里取出一截黑黑的肉干最为饵料,我认出来那是一颗蛇心,形状倒是与鸡心无异,就是小了点。

师父给蛇心打了好几个结,然后来到他第一次抛竿的地方,他用自己调制的朱砂在地上画了一个大约一米见方的紫薇讳,外面用一个大的两仪图包裹,他让我和他站在图案中央。

他宁神片刻,突然睁眼,手中的‘鱼竿’竿头一颤,‘鱼钩’瞬间抛向河面,一个不大的水花跳起来后,河面恢复平静。

师父持竿站在河边,过了有那么几分钟,手里的竿子突然一抖,师父开始提竿,红线被绷的僵直,树杈啪的一声折断,他眼疾手快的抓住最后一截,到最后徒手开始拉红线,按理来说这么大劲的鱼早就脱口了,而且‘鱼钩’也没有钩子,偏偏红线就是不断。

水下的东西挣扎了几个来回,没有了动静,等到师父拉完手中红线,我才看到真面目,一只长着两只胡须的鲤子,长约四五十公分,双腮金黄金黄的,尾部却是红色的,鱼鳍也是一种渐变金色,好家伙,这莫非是那成精的鲤子!

师父抓住鲤子后,给它喂了一颗不知名的黑色药丸,大约有个10秒钟后鲤子鳃部就不在一张一开的闭合了,然后师父用大拇指捋向鲤鱼的腹部,奇怪的是师父手指在鱼肚上起落了两次,就在快摸到鲤子排泄口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鼓起的硬包。

师父从包里拿出一把黑长但铭金色符文的刻刀,轻轻一下就划开了鲤子的腹部,歘地一下,露出来的竟然是一截骨头。

师父这时再次吩咐我去找一根长一些的结实木头来,还叮嘱我要粗一些的。

我再回来的时候,鲤鱼就这么被放在了两仪图外,那截骨头竟然已经被师父处理过了,整根骨头被他用红绳绑结实,另一头呢绑在了我拿回来的木头中间,这这个造型实在是像是冲浪的牵引绳,只不过我这个是绑在中间的。

师父又将骨头扔到河里,然后就这么静静的站着,我突然觉得后面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,我不自然的回头看了一下。

师父头也没回的说,你王叔啊估计跟来了,没办法啊,输了东西他肯定睡不着的,这老家伙性子是属于今天出门没捡钱都算丢钱了的那种。

你看看现在又碍于面子不好出来,这样也好,就让他在草丛里蹲着吧。

我听完咧嘴一笑,这老头怪有意思嘞,输了以后想赖账,发现有事儿不喊他,他还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跟着来。

不过这次等待的时间比上次要长很多,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时间,师父双手把持的木头才有了动静,一有动静,师父立马把木头交给我,然后对我说,使劲往上拉吧。

嘿,得嘞,累活再不出力,还当什么徒弟,有句话咋说的来着,哪个爷爷不是从孙子过来的?

我背朝河洼,俩手搭在放于腰间的木头上,使劲往上拖了有个四五米,人就已经开始剧烈的喘息了,我回头看的时候,那黑黢黢的东西正好在河边若隐若现,我又使劲往上走了四五米,这下才终于大功告成。

我跑回来这么一看,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,原来那是具婴儿棺材!

师父凑过来随意说,这棺材得有年头了,阴沉木所制,能千年不腐,好棺材。只是可怜里边的孩子了。估计当时是家里人有人指点,把孩子水葬此地用以起旺自家运势。

说着便打开,果然一看,是具婴儿人骨,骨架很小,但也能看出是啥也不缺的一副人骨,师父掉上来的那根正是这具骨骸的一根小肋骨。

不过这副骨头上面全是一些小孔,有的发黑,有的发黄,并且稍微用点力就有碎骨。应该也是棺材近期有松动,骨头开始腐化了,想来师父钓起一根肋骨,也是ta在“求救”吧。

师父这时候开始喊,我说老王八,要是没啥事儿,你带着乐天捡点柴火来,别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,躲在草丛里,我就看不到你啦!

躲在不远处草丛的王叔一脸堆笑,嘿嘿的跑过来,褚大仙确实有过人之处哈,不回头都给老子看到了!

我师父一瞪眼,王叔扯着我就往后面树林里跑去。

我在树林里捡着粗一些的木头问他,我说王叔,你不睡觉,大半夜里跑出来喂蚊子啊!

王叔有气没地方撒,冲着我气哼哼,老子是憋醒了,撒完尿怕你们冻着,就去你们屋子里瞧瞧,结果你们不在,我就溜达过来了!

我哈哈一笑,心想,冻着个屁,这天热的呼呼出汗,还冻着,亏你还能想出来这借口。

我当然没说出来,不然我不得挨上几个脑瓜崩啊?

我们一人抱了一捆子柴火往回赶,远远的看到师父单膝跪在那具人骨前,手里好像有东西正在那副骨头上游走。

我们把柴火放在两仪图的不远处,走近一看,原来是师父教过我的,画骨,这个说来也话长,就是给一些不知名不知姓的无名亡者补全尸骨的一门手艺,最后还得用黄表纸临时做套衣服,以示送行。

忙完这些的师父让我把这副人骨‘头朝南脚朝北’的摆正好,将刚刚的那条鲤子放在尸骨前。

师父先是念叨,什么对不住了,什么将就一下吧,你我一场缘分,望来世……终得善果……众恶有知,皆退散的话,然后他左手持铃,右手念珠,我看的有些出神,感觉这老头这一刻竟然在‘气质’上有点那仙风鹤骨的感觉……

像诵经、焚香、祈福、超度和解脱等等这些超度法事,是属于法事的一种,奈何我一开始学就没有走心,学个皮毛而已,师父拿我也是没辙,要我说呀,这不感兴趣的事情真就阻力大难度高,哈哈(可让我找到说辞了)。

所以目前有客户找我祭祖或者做法事,我都直接推给道观或者寺庙。

这时间呢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,师父已然出了一身汗,招呼我给人骨摆放好位置,开始生火焚烧。

我们三人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,一时也是无言。

最后是将骨灰洒向河里,水葬的寓意本身也是回归自然,师父说,我为他诵的是往生经,而不是地藏、金刚,本身就不知道他从何而来,也不知道是要去往何方,往生而言对于这种婴灵是有莫大慰藉的。

我心里想的是可惜那只陪葬的鲤子精咯,虽说肉质很有可能塞住两个老头子的牙缝,但是喝点汤总归对人也是有益的呀,对不对?

第二天我们起床后呀,就看王叔正在门口和村民热络交谈着什么,原来今天王叔免费看病一天不收费,我问师父这是为啥,师父说,这就是我找着老头讨要的‘宝贝东西’呀。

我看着师父的侧脸,突然觉得这抠脚老头,形象堪比圣人。

好了,今天故事很短,但是胜在精彩,就讲这么多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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